四月 28 2008

在美心得分享

Published by admin at 3:34 下午 under AK 范展維

行前篇: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七日,是我離開台灣的一天,時差是地球自轉所開的玩笑,因為這個玩笑,就算經過了十四個小時的高空時間,這一天卻也是我第一次踏上美國土地的日子,印象中,離台第一批人裡,我似乎是最後一個進門的,那時沒有轉頭,想在接著踏出的十個月裡,多點獨當一面的果決。 時間回到十個多月前,在得知朋友們將在台灣高二,我則會在美國高二時,沒有多大的衝擊,令人驚訝的是,心中也沒有甚麼害怕,就如同許多普通的小高一一般,一年,十二個月,似乎長的很,這種錯覺一直持續到出發前那個美麗的五月第二次段考完的光華商場的一家舊書攤前才驚醒,要不是店員在我眼前撕掉了那張傳統日曆紙,殘存下來的數字也不會將我帶出這種繆思。 從小到大,總是在家裡享受著爸爸媽媽準備給獨子我的優待,不像阿信,沒甚麼苦勞會落到我身上,始於幼稚園,課本老師總是會提到幫忙做家事的小孩,才是乖小孩,這句話從當時地位和王差不多的老師口中說出,自然在六歲小孩的幼小心靈中立了個碑,但小孩的記憶力就和鮮奶的保存期限一樣,洗碗洗了將近一個禮拜後,Cartoon network 自然而然的重新掌握了童稚的空閒。時間往前推移,我國小了,這時候除了幫忙做家事以外,還要好好用功讀書、不讓爸媽擔心,才是乖小孩,大半時候,做到這兩樣並不難,所以在小學,除了每天被媽媽罵的一個小時外,我都乖,就個人而言,有呼吸就有時間在過,我有呼吸,所以時間也照常的過,國中也照國小過,但在一切乖的行為裡,總是少了點像樣的獨立,雖然我盡力嘗試不被嬌生,但也是被慣養了。 

文化營:

 到營區時,是十一點過鐘,在分配完房間,拿著鑰匙,拖著行李,走向自己的號碼,準備與一個從未近距離接觸的非本國人接觸了,但是要在九個月後的一個凌晨,仔細寫出相見的瞬間有技術上的困難。在營區裡面,有個三個大族群,韓國、日本、中華、外加三位法國人,文化上的不熟悉是一定有的,就像是為了將來的十個月做準備一般,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接受異文化的衝擊,也都盡力在短短兩周的課程中盡心。這個社大似乎是組織的活動大本營,從國小的短期夏令營,到國高中的遊學體驗,都有,在各梯次結束的那幾日裡,看著他們在不同各處,留下自己的曾經,和未來的相遇,心中不免想著:「大家都要離開了,我們也是,只是他們是往回,我們則是要繼續向前十個月。」   寄宿家庭十月居: 到安格拉至,出了飛機之後,才真正的開始感覺到,我到美國了,中文、熟面孔、許多我已經朝夕相處十七年的總總,都隨著飛機航線,散在不知道何處了,在同機交換學生各自被接走時,為期十個月的家人也出現了,開車的奶奶,前座的Home媽,右手邊的十歲Home弟,整台車上都有種怪怪的氣氛,他們面對的陌生人,我,我所面對的新家人,他們,半小時的車程就這樣被電影、沼澤、和我的水上飛機的(不知道會飛得那麼低)所充斥。到了家之後,Home弟先帶我導覽了整個附近的分布,和兩棟房子的大慨(奶奶家和Home),還記得,在導覽完的五分鐘之內,我就哭了,說來好玩,不常流眼淚的我,在中正機場分別時沒哭,文化營畢業時沒哭,但在這種陌生感的侵襲下,十七歲的大男生,就在後院裡,十歲的安慰下,緩緩著流淚。雖然這個家庭,沒像普通寄宿家庭一樣,有著正常的晚餐分享,一般的假日休閒,但HOME媽確實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自願成為我和阿拉斯加中間的那座橋,我在這十個月中,雖然沒有體驗到美國的家庭生活,但也因為這種失去,而學到了獨立。 學校: Home媽是為單親媽媽,在有著小弟的壓力下,獨力撐著,那壓力和工作時數,不用說,一到六朝九晚五是一定有的,在這種和寄宿家庭分居的情形下(請見附註),學校生活自然而然成為了我的重心,不管是社團、同學、老師,我都盡量試著去產生交集,令人疲勞的練習、令人頭疼的作文、令人困惑的人際關係,在這些煩惱中,試著理出些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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